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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谷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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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31日  

2009-10-31 19:54: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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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偶像的黄昏与养生术神话的破灭       古皖栩之

书法国学   2009-10-28 19:41   阅读2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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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主义学术偶像,大师还是国师

    这是一个大师遍地横行的时代,这也是一个大师形同虚设的时代。在这样一个大师通货膨胀的时代里,大师势必面临贬值的尴尬处境。即便如此,中国的文化工业也仍旧没有停下批量生产大师的流水线,在盛世的幻象中,文化GDP的的高低取决于大师的数量多寡,大师们就在虚假的供不应求关系中被集体投放文化市场。前不久,“余秋雨大师工作室”在上海正式成立,这恰好标志着作为国家主义学术偶像的大师已经被植入文化工业的产业链之中,他们丧失了学术自主与人格独立,被简化为一个在市场中流通的偶像符号,或是一枚让国家机器保持正常运营的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所谓偶像,按照它在汉语传统中的本义而言,具有浓郁的符号特征,它在巫术领域中充当着一个时间或空间上不在场者的拟象。在中国,偶像模拟着祖先崇拜中的死者形象(时间上的不在场者)与权力崇拜中的王者形象(空间上的不在场者)。因此,它的出现预示着原形的缺失,消逝的原形奇妙地构成了看不见的风景——只能在托梦时才能匆匆一瞥的祖先,山高皇帝远的权力者,以及虚无缥缈的各路神仙。换言之,成为偶像就意味着成为拟象,原形已经丧失,你不再是你,而是一副被幽灵捕获的皮囊。偶像制造业颇有些类似于《聊斋志异》里的借尸还魂或者鬼上身的神怪故事。在此基础上,国家主义学术偶像的制作工艺不断完善,最终精化了自身的技艺和工序:首先,筛选出那些丧失学术自主与人格独立的学者;然后“祛灵存肉”,国家主义寄居于形同行尸走肉的躯壳,接管并操纵着他的灵魂;最后,就是我们当下随处可见的学术奇观——幽灵,一群批着大师外衣的幽灵正在游荡。

    然而,有别于单纯的偶像生产,国家主义学术偶像的生产机制是史无前例的。据我所知,真正的学术大师或文化大师的头衔,从来就不可能通过官方钦定的单一途径来获得加冕。由于难以获得学界内部的认同度,扶植大师必定会以“外行领导内行”为由而遭致诟病,因此,威权体制下的权力机构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着国家主义的旗号册封“国师”。

    国师才是国家主义学术偶像的真实身份。南北朝时期的北齐以降,中国历代帝王就热衷于在佛教徒中遴选一些学德兼备的高僧册封为国师,借助高僧的个人威望与宗教的民间基础来推行帝王的王道统治。佛教之于学界,高僧之于学术偶像、国师之于大师,这些同构性促使学术轻易地就接收了宗教的阵地成为国教,在学术偶像中脱颖而出的“大师”也在职能上接替了国师的地位。

    学术偶像的黄昏,施魅还是祛魅

    毫无疑问,作为巫术传统与宗教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偶像和国师的日常工作都是在蒙昧的非理性领域中进行施魅。与此相反,学术的作用在于启蒙与祛魅。耐人寻味的是,从构词法上来说,“学术偶像”存在着修饰语与主体部分的语义悖反,以学术来修饰偶像只可能有一种解读方式——偶像是本质,学术只是一张迷人的幌子;施魅是本质,祛魅只是一种故作姿态的表演。这种明显的语义混乱酿成了严重的理解偏差,学术偶像本人有些忘乎所以地把自我魅化为“学术圈中的偶像”,民众则为了满足自我文化标榜上的需求而把他们认定为“偶像里会学术的人”。

    尽管对于学术偶像的误读在学术偶像本人与民众之间不断蔓延,但是,学界内部的祛魅意识却正在复苏,不少学者已经致力于清扫学术的残局现场。学术想要实现祛魅功能,必先自我祛魅,祛魅的第一步就是把学术与偶像的语义组合彼此剥离,厘清两者的边界——学术的归学术,偶像的归偶像。

    在这个浩繁的工程完成之前,学术偶像多半是假学术而真偶像,于丹、阎崇年等百家讲坛的说书人近日来备受学术素养方面的质疑;余秋雨、文怀沙、刘海粟等所谓的“大师”,更是在稍作抵抗之后纷纷落马,倒在了学术打假的现场。其中,学者李辉对于文怀沙的揭露可谓具有标志性意义。李辉从年龄、学历、罪名这三大疑团中逐一披露了国学大师文怀沙的造假内幕,这三件子虚乌有的学术外衣不过是“皇帝的新衣”,而李辉的奋力一击扯下了国学大师的遮羞布,将他还原为一个招摇撞骗、欺世盗名的骗子形象。

    国学大师何以沦为骗子,这绝非单纯的一次偶发事件,骗子与国学的性质存在着千丝万缕的隐秘关系。“国学”一词的原义是指古代最高的国家学府,如太学与国子监等,随后被引申为中华之学,指对于华夏民族传统文明的研究。虽然国学的研究领域向来存有争论,但不论广义上的国学还是狭义上的国学,它的学术源头都来自于古代的国家学府扶植起来的学术传统。换言之,与其说国学是国学大师章太炎所谓的研究“一国固有之学”,不如说是严格遵循威权体制继而进行国家主义的学术研究。国学的兴盛与国学大师的涌现大致始于从清末到五四的时期,与此同时,随着帝制被推翻,君主皇权所仰仗的国教与国师也日渐式微,这并非只是历史的巧合——如前所述,从某个层面上来说,国学取代了国教的地位,而国学大师接替了国师的工作。甚至,也完全有理由认为,国学大师的简称也是国师,他们在借助国家主义的学术传统而非宗教进行布道的同时,也不失时机地施魅。作为依附于君主皇权的国师的现代形象,寄生在国家主义之中的国学大师也难免会遗传他们装神弄鬼的痼疾。在五四时期的德先生与赛先生的威慑下,国教与国师黯然隐退,在学界的自我驱魅的学术打假中,也必然有个别的伪大师会被当众揭穿骗术。

    就学界内部而言,李辉等人的学术清算可谓贡献颇大,这一过程预示着国家主义的太阳正在日薄西山,学术偶像们也纷纷遭遇他们的黄昏,而真正的智慧即将从黄昏起飞。

    养生术的神话,重生还是破灭

    如今正是学术偶像的黄昏,一方面,年迈的国学大师们被尊为学术泰斗而广受追捧,依然体面地享受着“夕阳无限好”,另一方面,他们的学术成果却备受质疑,不免灾垂暮之年唏嘘起“只是近黄昏”。在很大程度上,受追捧只是由于他们的高寿,受质疑倒是因为他们的学术。钱钟书在《围城》里对因老得宠的学者不无揶揄,“科学家跟科学大不相同,科学家像酒,愈老愈可贵,而科学像女人,老了便不值钱”,足以可见,养生也是文坛登龙术之一。

    2009年10月31日 - 知秋一叶 - 樵谷金氏    真正的天才倘要成为大师,最好早死,在原本应该十分漫长的生命里留下足够的空白被人评说。譬如西方众多的浪漫主义天才诗人,大都不过而立之年就早夭了;中国的鲁迅也可算是早逝的天才。如果仅仅具备普通才能,甚至只是庸才,那么成为大师就非长寿不可了,唯有如此他才有足够漫长的生命撑到引起别人关注。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相比于鲁迅,巴金显然就是后者;近来因为造假风波而再度进入公众视线的文怀沙也是深谙此道的高手。

    对于善于养生的学术偶像来说,生理生命的衰老就意味着学术生命的重生。不妨以文怀沙的形象为例。在中国人的审美视域中,传统的大师的形象多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长须美髯,此类衰老与健康并存的形象与擅长养生的道教中人十分契合,而道教中的养生术尚带三分巫术,这种形象似乎与伪大师装神弄鬼的本质不谋而合。伪大师的养生术不在养心,而在养形,更在养“性”。当然,这种养“性”仅限于道教发达的房中术领域。充满戏剧性与反讽意味的是,李辉指控文怀沙的文化罪名之一就是他曾因调戏、猥亵、奸污妇女而锒铛入狱,这似乎从反面印证了道教房中术对于养生确实具有一定功效。

    此次,李辉针对文怀沙的三大诘难精确地瞄准了他养生术的疏漏之处——年龄问题的背后是他过于养形所引起的怀疑,学历问题的背后是他疏于养心所暴露的问题,罪名问题的背后是他精于养“性”所遗留的罪证。由此看来,三位一体的道家养生术的神话不仅能够使一个徒有其表的学术偶像在生命的黄昏时分经历重生,同时还是致使伪大师身败名裂的死穴。真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2009年10月31日 - 知秋一叶 - 樵谷金氏0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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